楚氏狂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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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冬盾冬】第二次等待(双视角)

chapter.3
【Steve】
2014.7.6
我依然每晚去看他,他依然睡着,或者装睡着。今天晚上,我依然来了,推开房门,默默的注视着黑暗中他在的方位,今天注定不平静,因为面前传来 索索 的声音,我感觉到他坐了起来。即使一片黑暗中,我也可以感觉到他毫无感情的目光。我们在漆黑种对峙着,我想说些什么,但有人比我早了一步。“Steve,你没事吧!”tony的声音大的刺耳,“没事!别过来”我大声回应,然后声音低下来,只对他说“能坐下来么。”
他没有回应,黑暗中,我摸索着在他身边坐下,他似乎低着头,没有一点动静,于是我先开口,“Bucky,你还好么?”
我不敢问他还记不记得我,甚至不敢让他看到我的脸,让他想起我是他的任务。
依然安静,依然沉默,我才知道等一个回答竟会如此让人焦急,“Bucky……是谁”虽然是个极其糟糕的问题,但我还是激动坏了。“Bucky,是你的名字,你叫James Buchanan Bucky Barnes。”
我把手按在他的手上,他没有拒绝,一切都那么顺利。
“那你……是谁”
另一个糟糕报表的问题,不过我没有泄气,“Steve,我是Steve Rogers,你曾经最要好的战友……和朋友。”我不确定是不是应该一次告诉他这么多,Natasha曾告诉我,要有耐心。我以为我会很有耐心,但事实上,我饱受他给我的煎熬,我已经没有勇气在多承受一分一秒。
我慢慢攥着手,把他的手攥在手心,他依然没有拒绝,这是一个好的开端,我想。
“Steve…”他说,我在为他呼唤我的名字而激动,但他接着说“captain America……我的任务…"他猛地抽回手,我痛苦的站起来,仿佛又回到第一次知道Bucky就是winter soldier,绝望侵袭着我的全身,我什么也没有再说,起身,吻在他的额头上,然后默默退出去。
我跌坐在房门外,tony就在旁边,“tony……”我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,他替我抹了一把眼睛,然后带我离开。
我依然不明白,为什么不论我说什么,他总想到任务…
【Bucky】
2014.7.6
这些天我总梦到,有一个天使一样的男孩陪我度过黑暗,然后吻一吻我的额头,可我又总是觉得,那么真实的梦,像真的一样,像真的发生了一样。
带着这个疑问,我睡不着,我仰面躺在床上,闭目养神。门口有动静,有人进来了,谁?我慢慢做起来,漆黑中依稀有个身影,我看着那个人影,能感觉到那个人也看着我,就这样沉默。
“Steve,你没事吧!”门外传来近乎尖叫的声音,但我没在意,我在想Steve,那个让我很安心的名字,那个让我很安心的人就在我面前。“没事!别过来”人影大声吼了回去,这是盾牌紧身衣的声音,我很失望,但他会是Steve吗?我不知道,之后,他用很小的声音问我“能坐下来么。”
我没有搭理他,于是他当成了默许,我想问他,那个吻我的人是你吗……当所有的疑问找到了突破口,我却迟疑了。好在,他打破平静
“Bucky,你还好么?”
又是这个名字,我想它和我有些联系,这是在迫使我问我的敌人么?又或许我们不是敌人,我不知道,但我必须知道“Bucky……是谁”他显然在等待我的回答,可回答放在那,我能感觉到他的迟疑。
“Bucky,是你的名字,你叫James Buchanan Bucky Barnes。”说完,把手按在我的手上,很期待的等着我的答复,我没有说话,也没有动,心中如万马奔腾,深邃的记忆如奔腾的激流,涌入心中,那样弥远,又似乎尽在咫尺。我抓不到…我只好继续问“那你……是谁”
“Steve,我是Steve Rogers,你曾经最要好的战友……和朋友。”他说最后几个字时,仿佛下了巨大的决心,他的手握了起来,这让我很安心,也我更加迷茫“Steve…”我念叨,我明显感觉到他的呼吸有了波动,我不确定应不应该说出口,我的内心在抗拒,可我还是让嘴巴服从了大脑“captain America……我的任务…"我猛地缩回手,吃力地搜索着大脑中有限的记忆,什么都想不起来……我有些后悔,因为他的呼吸显露出重重的失落,我想我不该这样。他在我的额头落下一个吻,然后离开。
那个吻我的人是你吗?这个问题终于有了答案,Steve,我想这么叫你,而不是称呼你“任务”。



chapter.4


【Steve】
2014.7.11
我连着好几个晚上没有看他,看着他,太让人心酸,我想给他点时间,也给自己点时间。Natasha已经把资料送了过去—我的和他自己的。她告诉我,Bucky近几天一直魂不守舍的,盯着房门一看几个小时,我更加心酸,再等我几天,我会给你一个惊喜。
【Steve】
2014.7.13
又过了三天,算起来7天没见他了,我很惭愧。自那天晚上,我和Bucky有个愉快的开始和不愉快的结束之后,我就拜托tony 和bruce帮我做个小玩意儿,很顺利的事,他们在我的催促下赶完了活并用一整天的时间教会了我怎么用。
有时候你不得不配服科技的强大,我的盾牌是,他的左臂也是,这个小玩意儿也是,70年前Bucky笑我老土,70年后tony笑我土爆了,我的确不相信科技,但这次我一定要试一试。
我推开门,进入他的房间。
【Bucky】
2014.7.13
今天是第七天,我算过,虽然这里什么也没有,但我掰着指头算过,应该没有错。我很奇怪,为什么期间红发女特工来过一次,而他一次都没有。
现在我只干两件事,一件事翻看她送来的资料,努力回忆,另一件是靠在床上看着门发呆。
此时此刻,我在做第二件事情,然后,门开了……
【Steve】
2014.7.13
我进到屋里,他真的在看着门口,“你是在等我吗”脱口而出之后我就后悔了,这样会不会让他很尴尬,万一又不理我怎么办。
“呃…"我正想说什么弥补一下,他却开口了“Steve…”
我没有动,大脑死机了一般,后来Natasha告诉我,“在监控里看起来,你就像一个告白成功的小姑娘”,好吧,我的确傻了。
他见我没动静,奇怪的歪歪头,我平复了一下心情,坐下来,揽过他的胳臂,“Bucky,你看”我的声音激动的颤抖“这副眼镜叫脑同步眼镜,就是你看到的我看到,你听到的我听到。很好吧,神盾局他们不放心我把你带出去,所以我们一人戴一副,我会带你看几个地方……Bucky,你在听吗?”
他不理我,躺下身,面朝墙壁睡了下去。看来我需要离开了,我在他的脖子上吻了一下,然后离开。
【Bucky】
2014.7.13
门开了,他走了进来,“你是在等我吗”他说,奇怪,这不像cap的语气,像是……我的。
“Steve……”我叫他,这明明是第一次,却像篆刻在灵魂中那样熟悉。他没有动,我看着他,却看到他脸红通通一片杵在那里,我有说错什么吗,我不清楚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坐下来,拉过我的手臂,“Bucky,你看,这副眼镜叫脑同步眼镜,就是你看到的我看到,你听到的我听到。很好吧,神盾局他们不放心我把你带出……”他还在兴致勃勃的说些什么,我却没在听了……
我背朝他躺下,他吻了我的脖子。他走后,我在思考,这一切都那么不真实,那些感情,那些记忆,都让我看起来太软弱。记忆的船一直在向前使,它把我在某个地方抛下了,我还要继续追逐它么,我不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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